当他们想家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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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1, London.

一个小农家的暮

刘半农

0 K- V! m7 S( `4 F, s/ ^2 o她在灶下煮饭，
新砍的山柴，
必必剥剥的响。
灶门里嫣红的火光，
  o4 \) j" M1 u: d0 @+ T+ ~2 ?6 R闪着她嫣红的脸，
闪红了她青布的衣裳。

他衔着个十年的烟斗，
; w) _- X+ r9 A慢慢地从田里回来；
屋角里挂去了锄头，
4 u5 r. H: o( Z) f& J! s便坐在稻床上，
0 P  ]# Z/ W, x$ [) [1 N调弄着只亲人的狗。

) U2 Z" T5 @  }$ _+ k他还踱到栏里去，
看一看他的牛，
回头向她说：
+ w5 X6 V6 k" q# b「怎样了──
我们新酿的酒？」
% r8 j- m  M  k: J, M
门对面青山的顶上，
- c# @! d- \" y; J$ H% U8 y( e松树的尖头，
- T$ z5 |4 {% r" r- B已露出了半轮的月亮。

孩子们在场上看着月，
  k8 J% i1 e5 M+ z还数着天上的星：
1 R  o- [; N8 N  x* `" ^9 [「一，二，三，四……」
「五，八，六，两……」

他们数，他们唱：
「地上人多心不平，
0 o. G$ p. e) @天上星多月不亮。」
4 o/ C. \# }0 h5 q  o( C3 |/ x& ^2 G0 @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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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0, London.
* z5 r( D, k- J' C9 T4 }
9 u6 d& U% M: L) z叫我如何不想她

刘半农
4 C: m6 m8 g3 @6 K- q6 x6 |
6 ?$ Y0 H5 W* W9 O' _# ?, z, f) x
天上飘着些微云，
0 w3 E0 X: w; {地上吹着些微风。
% r4 y4 z8 X; r) J6 ~+ A2 j0 y$ n3 e啊！
微风吹动了我头发，
教我如何不想她？
# W6 r* t0 j; W0 [& H
月光恋爱着海洋，
海洋恋爱着月光。
啊！
这般蜜也似的银夜，
* \+ L8 G, p) ^3 A% r0 p  h教我如何不想她？
, o  \; z8 j" W" i/ e, D
水面落花慢慢流，
水底鱼儿慢慢游。
啊！
9 G2 \" D4 D6 A% o燕子你说些什么话？
+ W; d" Z; X* [  |1 o$ B  |教我如何不想她？

" d3 ]6 P1 r" m: z6 F枯树在冷风里摇。
, I: ~5 `9 o2 H! _- Y. g野火在暮色中烧。
啊！
西天还有些儿残霞，
教我如何不想她？

" \) W4 ^" o  U; 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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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3, Paris.
# @( c7 f- W0 w1 N
母亲

! N. i& R3 r1 H6 P8 p. x刘半农
) T8 l, e& H4 D- p; x1 c
/ ^  \( |1 Q  p9 W8 O" I: f黄昏时孩子们倦着睡着了，
4 U0 C& ~/ M7 l+ y& o后院月光下，静静的水声，
* {* W( {$ S0 e- r1 X. L是母亲替他们在洗衣裳。
) K) w9 }9 I; B! w$ C

Greenfield

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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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3， 赴美船上
: D3 z8 c) q/ f8 e
纸船

+ |# X2 |$ a+ N9 V& K冰心
% ?# P& l7 Q% Y- ^- P/ c
) z* [- ^) Q4 g7 h我从不肯妄弃一张纸，
' X7 j; C% |# p, y" ^3 h# {! w总是留着——留着
# x- I: _# R7 X) a叠成一只只很小的船儿，
5 x$ L/ d' H# l6 i( U从舟上抛下在海里。
) ~$ A0 K7 N  q
$ ]) A' C9 {) F5 Z% m+ h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，
有的被海浪打湿，沾在船头上。
: k) j% G3 H. U9 f: h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叠着，
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。

母亲，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白船儿，
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。
这是你至爱的女儿含着泪叠的，
: x6 h" Z& i2 @2 h) [+ s5 P万水千山，求它载着她的爱和悲哀归去。

( L% {3 T5 K; i

changdagang

我知道你是谁了